Wednesday, June 21, 2006

如果没有你

很喜欢莫文蔚的<<如果没有你>>。有时候简单就是美,不需要华丽的词句也可以触动人心。仔细听,里头竟然有几句词吻合了我目前的心境。太可怕了。李焯雄,佩服你。

<<如果没有你>> 部分歌词:
hey我真的好想你
现在窗外面又开始下着雨
眼睛干干的有想哭的心情
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hey我真的好想你
太多的情绪没适当的表情
最想说的话我该从何说起
你是否也像我一样在想你

Sunday, June 18, 2006

小感动

最近应朋友之邀出席了她公司的免费电影首映。其实这个朋友是我的前同事,她的公司是我三年前实习过的公司。

走入戏院看见好几个熟悉的脸孔,有些名字我记得,有些就只记得他们曾任职的部门。没有人跟我打招呼,毕竟三年了,我只实习了几个月罢来,我离开后也来了另外三批学弟妹。我静静地观察过往的人。三年里,大家容貌上没有改变太多只是变胖或瘦。本以为可以平安又的静悄悄地进入戏院看完整部电影,然而还是在厕所外被一个人认出来。

Jerry算是我三年前的小导师。那时候我常跟在他身边同他学习。Jerry不是最棒的导师,是公司里被默认的懒虫,但他曾经在我被老板批评时,给予我莫大的安慰与鼓励。Jerry远远便认出我,开心向我挥手。他看起来精神很好,他还是很帅 (他是中葡混血儿)。他马上招手连忙向我介绍他的妻儿。原来,三年来Jerry摆了喜酒、也送了红鸡蛋。他的混血儿子好可爱。他的太太我见过两次,是个超级美女,没想到她也还认得我。大家嘘寒问暖了一番,然后我目送他们进入戏院。

原来被人记住是多么好的感觉。三年里,随著时间迅速地蒸发,人的记忆渐渐减退,我却仍停留在某人的印象中,心中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Friday, June 16, 2006

想念ing

今天我学会了想念一个人。 很难说出一个理由来,就是想念。 好久没有这样。 会是象一贯的过眼云烟吗, 还是升华为更持久的感觉? 期待又怕受伤害...

P/S: 对于此事,不要问太多,也千万不要调侃我。有一部分的我现在脆弱的很。容许我沉浸于也许注定是短暂的幻觉里,迷失自己...

Sunday, May 21, 2006

嫁,不出去

很开心家里的寄生虫终于要离巢了。

此寄生虫即是我那“嫁,不出去”的老姑姑。这位高龄大概四十七的姑姑是我爸的四妹。“嫁,不出去”并不代表她找不到老公,而是她找到老公却迟迟不搬出娘家。

说来话长。姑姑当了多年的老姑婆,一直跟祖母和佣人住在店铺后面,我们一家五口则住在自己的房子。后来,我们迁移到较大的屋子,爸爸为了表示孝心邀请了祖母和妹妹到我们家住。有一度,姑姑还跟我同房。后来姑姑嫌我太吵,干扰她的睡眠,便搬回店里。就这样过了十年。中间,姑姑谈了恋爱,结了两年婚,但始终住在店里。她老公回偶尔来过夜,两人像偷情男女,鬼鬼祟祟,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这种安排过了两年。别误会,他们不是穷得没钱买见组屋。相反的,他们婚前各拥有一间政府组屋。婚后,依法他们卖了一间组屋,然而并没有搬进另一间房子。他们竟然将这间房子阻给别人,然后各自继续待在婚前的屋子。

店的水电费等杂费一直是爸爸付的,姑姑从来未给过家用,我爸算是以一个工资来支付两个家庭开销。换言之,姑姑一直是白吃白喝白住。她也不做家事。有一阵子佣人回家,姑姑的内裤是我妈妈在洗的!

去年底,父母结束店的生意, 爸爸竟然自作主张邀请姑姑到家里住,不顾大家的意见。免费的一餐送到嘴边,谁会不吃? 我们全家气死了,终于有一天我在爸爸面前崩溃,诉说多年来深埋在心底的不平衡。我跟爸爸说我不要在自己家内却又觉得是二等公民,我不要爸爸成天把忘恩负义的妹妹摆在我们之前。那天我哭得很惨。一个星期后,厚脸皮的人一声不响第搬进来。我们开始的相敬如"冰"的日子。

不知道内情的人会认为我心胸狭窄,但我不在乎。我只不希望我的家人被可恶的人利用,尽管是亲戚。因为这种亲戚我真的不稀罕。

来临星期六是姑姑终于"出嫁"的日子。她开心,我们也开心,虽然为了不同的原因。

Thursday, April 20, 2006

未完成

喜欢林忆莲2005底发行的《本色》专辑。总觉得最能牵动我的心的是第一首歌, “Incomplete”。

“Incomplete” 只有Sandy的哼唱,没有歌词。歌曲背后有个令人悲伤的故事。懂得广东话的人可以根据CD内的最后一首歌的hidden track获悉, 这首歌是Sandy对已故音乐人林振强致敬。据知, 此曲是Sandy预备要给长期在广东唱片中合作的林振强填词的。没想到, 林振强在2005突然逝世。Sandy痛失朋友后, 决定不让将这首曲交给其他人填词, 让这首歌永远保留一份“未完成”的情结。

因为没有歌词, “Incomplete” 是歌者的遗憾, 也是听众永远的遗憾 。如同Sandy失去朋友与工作伙伴, 没有了他, 生命永远存在著无人能取代的空缺。这就是林忆莲悼念朋友的最好方式。

我不认识林振强, 不熟悉他的作品, 更不懂他与林忆莲的友好程度。但我每次听到“Incomplete”, 总是忍不住揪心。

这就是音乐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