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5, 2006

宠爱

前些日子,我和二姨、表妹Celine和表弟阿骏一起上公厕。六岁的阿骏走进一间隔室,转身茫然地看着我。

“你不会自己脱裤吗?”我问。

阿骏的答案令我啼笑皆非。“不是我不会。是我不喜欢自己来。”。原来舅舅、舅母把表弟宠坏了,连穿衣服、上厕所也没让他学会独立。

在二姨帮表弟解裤带时,我问:“你六岁了,明年就要上小一。难道到时你要老师帮你脱裤吗?”。

七岁的Celine这时摆起大姐姐的架子拉高嗓子地说:“哎哟阿骏,我们已经是big boy, big girl了。不可以什么事都要daddy, mommy 帮我们做。”

表弟停了很生气,但回应依旧叫人忍俊不禁。“Celine, 你去叫我的妈妈来。”原来,在讲不赢别人时,表弟唯一想到地便是向妈妈求救。

当然也不能单怪舅舅、舅母。那么辛苦地生养孩子,能不宠吗?

Sunday, February 19, 2006

好友,你在哪里?

最近发现约好友见面变得越来越难。当朋友谈上恋爱后,无可避免的,男友就逐渐变 得比多年来陪伴在身边的好友重要。写电邮和简讯经常得不到回应。有时几个星期, 有时几个月。好比人间消失.....

也许有点难过,有点寂寞。但这是人生必经的阶段,渐渐被更重要的人取代。毕竟, 如果无误,此人会成为她的老公,她的生活重心。总不能永远跟我这个朋友在一起吧? 必需要调试、要适应这样的改变。

但还是希望你有空的时候打个电话给我吧。

Sunday, January 08, 2006

友情,有情

有首童谣这样唱著: Friends are like flowers, beautiful flowers. Friends arelike flowers, in the garden of life.

人总在逆境时,看清很多、感受很多。在我处于低潮时期,我看见有情有义的真朋友,也看清落井下石的假朋友。中文成语很妙,有句叫“酒肉朋友”,顾名思义只能享福,不能患难。身处逆境才知道,原来我有不少这类朋友。

患 忧郁的人常将自己反锁在黑暗的世界里。我们害怕很多东西,其中包括向别人倾诉心声。害怕说出事实,遇到两种反应。一种是不相信,认为我在小题大做,故意惹 人注意。另一种是相信却又忌讳,把忧郁症视为传染病。无论如何,都面临朋友可能会远离自己的情况,所以选择不说。可是不说,就只能自己承担,渐渐变成心中 的负荷。

感谢科技发达,创造了网路聊天这个玩意儿。我把心事告诉了一位好友。好友告诉了我其他的好友。大家开始关心我,虽然我懂她们对忧郁症有些陌生。她们无法给予我心理治疗般的开导,于是她们用了她们熟悉的方式关怀我。

有人请我看了场电影。
有人请我喝珍珠奶茶、带我上高级Pub。
有人打电话慰问我。
有人陪我逛街、请我喝下午茶。
有人向公司请了假,请我唱KTV。
还有一群朋友写了封温馨的卡片给我,其中有一句这么写著:

“希望能用我们的双眼陪你看清问题,用我们的的双耳聆听你的心事,用我们的嘴开解,用我们的双手抚慰你的心灵,而鼻子呢......就用它来和你一起呼吸大自然的新鲜空气!”

走出阴霾,一定得感谢这些朋友。如果你是其中之一,但愿你像天使般永远在我身边。

Sunday, December 25, 2005

当玩笑不再好笑

几天前,我被好友的男朋友取笑。本来被取笑也没什么,被取笑的原因也没什么,但是因为不是第一次被同一个人开一样的玩笑,所以心里不太舒服。

追究事情的原由,一切是因为一个叫Winona的女孩而起。她妈妈是我一个project的受访者。此友是这个project的组员。

Winona 样子十分可爱但言行举止在我看来很没教养。她曾抓住我乱拉乱扯,她母亲看在眼里却置之不理。后来女孩更出言不逊,给我取了一个难听的外号,很直接地笑我 胖。其实我本来也不是很气,毕竟童言无忌,而且我胖的确是事实。不过令我逐渐受不了的是,这位好友竟不时地重提这件事,把它当茶余饭后的笑话来讲。她甚至 认为此事好笑到可以跟她的家人、男友分享,过后还将他们的反应告诉我。据了解,她男友从今以后,私底下都以这个难听的外号来称呼我。有几次她和男友讲电话 时,提起我的名字都笑哈哈的。一直到今天。将近两年后的今天。

我从未因此事跟这位朋友吵架。因为我珍惜我们之间的友情。我也愿意相信她没有恶意。不过她的男友也来凑热闹,我就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了。我跟你很熟吗?熟到可以让你开这种玩笑吗?长这么大了,什么玩笑可以开,不可以开,你不懂吗?

再说这个朋友。我自认脾气向来不错,但好脾气也有限度。难道就因为我没发过威,就可以不断地取笑我吗?笑了两年,嘴巴不会酸吗?你在笑的同时有注意到我尴尬、欲言又止的表情吗?

请记住,在你嘲笑好友的同时,你正站在显微镜下。显微镜下的你,毁了容。

Saturday, December 03, 2005

远和近

翻阅文件夹的时候,无意间看见几年前写过的一首(也是唯一首)短诗。

那是2002年,我在南大中上了梁文福老师的新诗课。上了十来课,分析过好几首新诗后,老师要我们学以致用, 创作一首题名为“远和近”的诗。这是我的作品:

远和近
黑暗里
一切静止了
只剩下呼吸的声音
回荡在耳际

你睡了吗
还是不愿苏醒
我怕黑暗
我有没有告诉你

我们躺得很近
却隔著遥远的距离
象桥的两端
永远不会交际

你究竟是谁
是神还是魔鬼
我怕黑暗
可是我更怕你
还有那个夜夜睡不着
的自己
-#-

老师的评语:"写出了远和近的矛盾。有诗和歌词的韵律。小品佳作。"

鉴赏

一对同床异梦的夫妻。男的侧面躺下,看不出是否睡著。女的眼睛张开, 看着男人,又看着天花板。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

远和近,写的就是矛盾。情感的矛盾,越是亲近越遥远的矛盾。

远和近:“同床”这个影象强调的就是亲密的关系。个人认为夫妻同床却异梦是件可怕、可悲的情况。两人随陪在彼此身旁,但无法心灵相通、情感上却无法谋和。咫尺天涯, so near yet so far。

静与闹:一切好安静,却和女子的复杂、苦闷心情形成强烈的对比。 诗中的情绪逐渐澎湃。从试图性的“你睡了吗?”到质问性的“你是神还是魔鬼?”。然而,再怎么质疑,痛苦还是往心里藏,化成无法言语的秘密。

爱 与恨: 于是,长期的埋怨变成了恨。感觉就像sleeping with the enemy. 然而恨,不尽然。比恨更可怕的是爱恨交加的情感。"我怕黑暗,我有没有告诉你"代表对方在女生心中有一定的重要份量。毕竟会向另一个人坦白心中的恐惧,就透 露对他的仰望和信任,希望对方可以替自己驱走恐惧。男人主宰了她的生命,象魔鬼令她畏惧,却象空气一样必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