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22, 2009

面对工作该有多少热忱?

记得刚加入公司时,经常有新同事问我觉得新工作是否“fun and exciting”。对此我的答复是:“我从来不用fun and exciting来形容工作。”

那也许是一个politically incorrect的答复,不过用“fun and exciting”来形容工作对我来说有些格格不入。这是因为我一直渴望将事业和娱乐划清界限,不过在现今社会这也许是个奢望。我身边的同龄圈 和我一样,平均每天花上至少10个小时在工作,有时连周末都赔上。相信在很多上班族的工作生涯里,“Off-in-lieu”只是工作合同里的一行字,没有实据意义。面对排山倒海的工作,要拿年假都不容易,更何况是Off-in-lieu。我还听过一种说法 –- 加班、周末工作等是对工作热爱的表现,不应求off-in-lieu!试问,被工作搞得身心疲惫,又怎么能用“fun and exciting”来形容工作?

不过我也担心是不是不觉得工作“fun and exciting”,就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好员工?又或代表自己不适合这份职业?

在不久前的中工作表现讲评中,老板问我是否热爱我的工作,令我一时咋舌。老板说喜爱八成的工作,才算对工作有热忱。老板还说她每天起身后,一想到那天要面对的挑战,就感到一股兴奋,想立即上班开工。听起来有些夸张,不过像我老板热爱工作的人大有人在。我老板几乎每天加班,放工休息后,又再度启动电脑查阅电邮。所以每天早上,老板的人还没到,电邮早到了。

我不羡慕我老板的工作态度。很显然的,他热爱工作,也认为工作“fun and exciting”。不过不可否认,他模糊了工作和个人空间的界限。老板多次坦言为了工作冷落了亲人,只因工作是他的最大兴趣。然而这个兴趣也成为他的全部,影响了他的生活品质,本末倒置了他的生活重心。

不过尽管旁人认为他是无可救药的工作狂,他也许乐在其中。至少老板每天上班都是活力充沛。这和对工作不够热忱的大部分人相比,是更幸福还是更可悲呢?

当然老板的案例是极端。人有约四份之一的人生花在事业上,这是逃不掉的现实。与其改变大局,不如改变自己。我做不到把工作归类为“fun and exciting”,但我愿意调整心态,更积极、更正面地面对工作。

逃不掉的,接受或许可以换来知足快乐。

Saturday, March 21, 2009

“一如仙道和流川干净清澄的世界。
是如流水,便随春远。

或如行云,终与谁同。”





魚 陳綺貞

我坐在椅子上 看日出復活
我坐在夕陽裡 看城市的衰弱
我摘下一片葉子 讓它代替我
觀察離開後的變化

曾經 狂奔 舞蹈 貪婪的說話
隨著冷的濕的心腐化

帶不走的 丟不掉的 讓大雨侵蝕吧
讓他推向我在邊界奮不顧身掙扎
如果有一個懷抱勇敢不計代價
別讓我飛 將我溫柔豢養

我坐在椅子上 看日出復活
我坐在夕陽裡 看城市的衰弱
我摘下一片葉子 讓它代替我
觀察離開後的變化

曾經 狂奔 舞蹈 貪婪的說話
隨著冷的濕的心腐化
帶不走的 留不下的 我全都交付他
讓他捧著我在手掌 自由自在揮灑
如果有一個世界渾濁的不像話
原諒我飛 曾經眷戀太陽

帶不走的 丟不掉的 讓大雨侵蝕吧
讓它推向我在邊界奮不顧身掙扎
如果有一個世界渾濁的不像話
我會瘋狂的愛上

帶不走的留不下的我全都交付他
讓他捧著我在手掌自由自在揮灑
如果有一個懷抱勇敢不計代價
別讓我飛 將我
溫柔豢養
原諒我飛 曾經眷戀太陽
---

因为这首歌,我将永远爱
陳綺貞。十一年前,我逛整个parkway parade,走进第三件唱片店,才找到《让我想一想》。我没想到另类、低调如她竟然红到今天,并从没有因为商业元素,而动摇自己的音乐信念。我爱她对她的音乐的执著、更爱她歌曲里的矛盾、冲突、坚强与脆弱。

温柔的夜



词:木子

我的心是幽幽的湖水
温柔的月色
是你的倒影
你把自己浸在夜里
微湿的长发
牵动我的相思

我的心是轻轻的涟漪
开展的波纹
是我的情绪
若能让你笑着不怕
你眼睛将是我梦里最美的星

多希望用我小小的一生
静静为你点亮一盏灯
让我看清你 让我看清你
怕过了明天
已不是作梦的年龄

多希望用我全部的生命
低低为你轻唱着爱情
让你感觉我 让你感觉我
思念的湖水里浮动你的倒影
---
邓妙华很旧的一首歌。深情得很小心翼翼,像最年少的暗恋,或最长久的亲情。最纯的爱是祝福是保护,不是占有或掠夺。

Sunday, March 08, 2009

失败者的飞翔 (By my favourite Cheer Chen!)

Excerpts from the net...

钟成虎说:你以为很简单,其实陈绮贞的音乐是复杂的。   

陈绮贞说: 在充满生存议题的城市,在电脑荧幕前的孤单感受,不管是成长或是战斗,我们总有觉得自己失败的时刻。可是当你疯狂地追求别人所定义的成功 或许真正需要的 只是一个穿越距离的拥抱... 也许是 一个眼神 或者只是一首理解你的歌。

***
失败者的飞翔
词、曲 : 陈绮贞 (who else)

你知道吗 听你说话 我只需要听你说话
在你的声音中 安全得 让我害怕

这是一个 快乐的警告 警告我别想逃
这个特别的时刻 判断 绝不会是你想要

你的温柔 包围 而我像个没人爱的傻瓜
你的影子 巨大 像喧嚣的脏话

在一片欢乐的景象之中 我却觉得勉强
在离别的前夕 找不忧伤的台阶下

你承认吧 你也想要体验英雄般的夸张悲壮
来不及为你歌唱 你潇洒而昂杨

在一片荒凉的景象之中 我却觉得晴朗

让我为你飞翔 在你残破的天空之上
让我为你飞翔 在你残破的天空之上

让我听你说话 给我肩并肩的拥抱

***
陈绮贞总是用自己的步伐,摇曳属于自己的姿态。三年还不出专辑? 不是她慢,也许真的是这个世界太快了....

Tuesday, February 17, 2009

何谓最佳影片?

一年一度的奥斯卡颁奖礼虽顺利举行,可惜受瞩目的指数一年不如一年。归咎下来是观众对奥斯卡“最佳影片”定义的质疑。

动画片《Wall-E》和漫画动作片《The Dark Knight》之前囊获多项影评协会大奖,成为少数成功集合商业及艺术元素的电影。奥斯卡宣布入围名单前,影评人和影迷共同期待奇迹。奥斯卡史上荣获“最佳影片”提名的动画片只有一部(近二十年前的《Beauty and the Beast》),而漫画动作片更是毫无先例。连电视台监制也希望能借助两部受欢迎的影片,挽救颁奖礼多年来的收视危机。

可惜事与愿违,两部片大热倒炉。这种所谓的genre bias现象一直存在。奥斯卡几年前突然设立“Best Animated Feature”奖项像是为了公平奖赏优秀的动画片,但也间接地影响了动画片与其他电影同台较竞的机会。以后,难不成也增设“Best Action Film”以鼓励动作片?

奥斯卡多年来拒绝奖赏的不只动画片和动作片。史上入围大奖的喜剧、爱情片、惊悚片屈指可数。反观标榜“重要”课题的剧情片,如战争、历史文化、政治、社会议题、人生哲学等,比较符合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协会(也就是投选入围和得奖影片的群众)对“最佳影片” 刻板、狭窄的定义。今年入围“最佳影片”的五部电影刚好完全符合这类剧种!

除了genre bias,奥斯卡也因为片商种种不道德的行销策略而公信力蒙上一层灰。片商都知道自家影片若得奖就会刺激票房,因此不惜想尽办法灭他人志气,以长自己威风。今年大热门《Slumdog Millionaire》获得金球奖后,剥削印度籍小演员酬劳的丑闻瞬间曝光。紧跟着,又传出印度当局抗议片名使用“Slumdog” 贬义当地印度穷人的状况,似乎都是有心人故意很“凑巧”地安排,以减少《Slumdog Millionaire》受支持的程度。

再来,片商知道影片在越靠近奥斯卡赛前报名期上映,越能让投选人记忆犹新,越会提升入围机率。传言另一部入围片《The Reader》的制片为了挤入报名合格期,向同事施加压力,草率完工,引发制作群队强烈不满,赢了提名,却输了感情。

尽管诸多不满,我还是会继续关注奥斯卡颁奖礼,因为它是电影界的最大盛事。不过我希望奥斯卡可以实行新措施确保更公平、公正的投选方式,不要让好电影因为genre bias或不道德的商业策略,与“最佳影片”的头衔擦肩。